产业早已交由其子打理,光景早已不如往日鼎盛。”
“我暗中走访打探,老百姓对朱厉评价极差,大伙都说,他的荣华富贵,大半都是踩着人命、靠着不择手段换来的,早年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搞的怨声载道。”
“也正因如此,他缠绵病榻、久治不愈,有人说他这是作恶太多、天道轮回的报应。”
“不过,我多方打探得知,朱厉寻了不少名医都没治好。最后不惜耗费重金,从海外请来了一位修为高深的神秘大师,才给他续了命。”
“海外请来的大师?”我不禁联想起来。
“没错,只是这位大师的具体来历,我没有查出来。”
海外,这两个字此刻格外刺眼,也格外敏感。
海外隐世的奇门分支、南洋起家的赤焰阴罗门……
朱厉耗费重金请来的海外高人,会不会,就是搅动这一切风波的幕后之人?
所有零散的线索,仿佛正在无形之中,慢慢汇聚成一张巨大的黑网。
周炎峰道:“接下来,该我说说丁恒这个人了。”
“他早年就是个街溜子,跟闲散人员混日子的,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朝翻身发家,我暗中查探才知道,他有位远房大伯,一生无儿无女,离世后把全部家产留给了他。”
“丁恒便是靠着这笔天降横财迅速站稳脚跟,一路扩张产业,如今身家规模早已压过朱厉,成了有名的大老板。”
“他和劣迹满身的朱厉截然不同,自打发迹以来,一门心思扑在慈善上,镇上的主干道是他出钱修的,县城工业厂房是他建的,还捐了两所乡村小学;名下专门开了一间福利工厂,只招收残障人士务工,实实在在替当地解决了不少民生难题,算得上是转型最成功的企业家。”
周炎峰顿了顿,又想起一桩事,“对了,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万家村吗?就是那个专门收留各路玄门术士、管吃管住的村子。”
“嗯,有印象。”
“我调查发现,其实这整件善事背后的策划人,就是丁恒,光是修建宿舍,他就砸出去几十万了。”
“这么看,丁恒倒是难得的心善之人。”
“我打听一番,附近乡里随便拉个人一问,全是夸赞他的话。”
“丁恒这边风生水起,反观朱厉,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所以光是有钱不行,还得行善啊。”
我问周炎峰和丹阳子:“在你们二人看来,朱厉、丁恒二人,谁更有可能暗中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