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回道:“张兄,这还用多想吗?必然是朱厉啊。”
“他早年就作恶多端,心术不正,现在为了苟延残喘还续命,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听着二人笃定的判断,我心中却另有思量。
世上多少披着慈善外衣,背地里行龌龊恶事的人?远的不提,单是我一路走来撞见的,所谓九世大善人、慈善家,撕开外皮无一不是作恶滔天之徒。”
我嘱咐周炎峰和丹阳子,等明日道术大会结束,继续盯着这二人,他们身上极有可能藏着邪修的关键线索。
“张兄,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们俩。”
夜色渐深,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忽然察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种感觉极不舒服,像有一根冰锥子抵在脑袋上,寒意从脊梁骨一路窜上来。
我猛地睁开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黑暗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我的床头。
这几日接连遭人算计,我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掐住那人的喉咙。
“啊……大哥哥,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定睛一看,眼前人竟是小六。
“小六?你怎么在这儿?”我立马松开手,把灯打着。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小六红着眼眶,眼里噙着泪花,声音发颤:“大哥哥,我怕……”
“怎么,做噩梦了?”
“嗯!”小六使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泪珠子跟着掉下来,“骆姐姐还没回来……”
我一愣:“你说什么?骆清歌没回来?”
“嗯!下午的时候我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骆姐姐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可我睡醒了等了老半天,骆姐姐一直没回来……天都黑透了……”
我心头一紧,立马起身来到骆清歌的房间。
推开门,屋里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的包包还有钱都在,唯独人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给她拨过去,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不对劲。
这几日骆清歌因为跟我赌气,很少出门,自从她哥哥骆清扬来了之后,她就更不愿走动了。
她下午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太反常了。
难道是被邪修抓了?
不,不会。
刚起来的念头立马被我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