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危险?”
我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卦面,什么都听不见了。
代表骆清歌的用神爻,藏在层层叠叠的官鬼之下,被压得死死的。
日月双气尽数相克,休囚到了极点,卦象之上全无半点生人阳气,白虎凶神贴身发动,锋芒直冲用神,爻辞上赫然带着断头伤血之煞。
变卦又是重重艮土,艮为坟冢、为阻隔。满卦之中,不见一丝生扶吉神,丧门吊客双双显现,到处是肃杀阴寒之气。
三卦皆是同一凶象,用神遭金鬼劈克,身首异处,横死离体。
我呆呆地看着卦象,头皮像是炸开了一样。
骆清歌……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这两日我忙得焦头烂额,没怎么顾上她,可我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死兆,怎么突然之间,人就没了?
“是不是哪里出了错?”
我抓起铜钱,深吸一口气,重新起卦。
可连着三遍,每一卦落定,无一例外全是死兆。
我又推了一遍她的气息方位,卦象上四方无迹,寻无可寻,按卦理断……人已不在阳间。
我向后踉跄两步,咣当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袁虎不懂卦象,急着问:“会长,您别不说话啊!骆姑娘到底怎么了?是大凶之兆吗。”
李叔懂些门道,他看着封象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骆姑娘……身首异处……她……她死了!”
“什么?!”
此话一出,满屋皆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周炎峰和丹阳子,二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周炎峰声音都变了调:“骆姑娘怎么可能死?她那么厉害的人,一身蛊术出神入化,谁能动得了她?”
丹阳子也连连摇头,难以置信:“对啊!连张兄您都算计不过骆姑娘,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命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
“我绝对不相信骆姑娘会死,绝对不相信。”
我何尝不是,可卦象摆在那里,三卦连摇,如出一辙,铁一般的事实。
骆清歌就是死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周炎峰慌乱地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板上,声音都带着颤音:“张兄,骆姑娘对你有救命之恩啊!她突然惨死,十有八九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