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脱不了干系,最要命的是,你别忘了,她哥哥骆清扬就在这附近!那骆清扬对她这个妹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死在咱们这……”
丹阳子接过话,脸色也是一片惨白:“那可就不是得罪万归宗和邪修的事了,奇门一派咱们已经惹上了,再多一个万毒蛊……张兄,这局面,咱们扛得住吗?”
我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卦象,两手攥紧了扶手。
卦象上并无生还的可能,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哇”的一声,小六忍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骆姐姐……骆姐姐那么好的人……她怎么可能死啊……呜呜……我要找骆姐姐……你们带我去找她……”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过去,蹲下来按住小六的肩膀:“小六乖,不管骆姐姐是生是死,大哥哥答应你,一定把她找回来,答应你的事,大哥哥绝不食言。”
小六哽咽着点了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淌。
我直起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眼下最紧要的事只有一件,我必须去找骆清扬。
他是骆清歌的哥哥,这件事无论如何瞒不了他。
周炎峰和丹阳子要跟我同去,被我拦下了,他们调查丁恒和朱厉已经跑了一整天,得好好休息,李叔和王叔不放心我独自前往,最后我让庄师傅和徐师傅跟着,一行三人直奔骆清扬住处。
来到门外,我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春夏秋冬四名女护卫推着骆清扬从里面出来,骆清扬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油亮的核桃,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清歌呢?”他下意识的往我身后看了看,是在找骆清歌的影子。
我张了张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清歌她……出事了。”
话音刚落,骆清扬手中的核桃“啪”地一声坠落在地,咕噜噜滚到墙角。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猛地前倾,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清歌怎么了?”
“清歌失踪了,下午三点左右出去,到现在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
我顿了一下,“我刚刚为她起了一卦,卦象显示……”
骆清扬双手攥住轮椅扶手,青筋暴起,双目死死盯着我:“显示什么?说啊。”
我闭上眼,一字一句道:“显示……她已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