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啊”地叫出声。
“你打我?”她捂着手臂,不敢置信地看着云绮。
“我只是挡住了你的手。”云绮说,“是你自己没站稳。”
“你胡说!”江澜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就是故意的!云绮,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转身跑出自习室,高跟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回荡,渐渐远去。
自习室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同学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悄悄散了。
云绮坐回椅子上,拿起书,继续看。
可她的心却静不下来了。
她知道江澜不会善罢甘休。
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小姐,受了一点委屈就会觉得天塌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回场子。
云绮不怕她。
她只是觉得烦。
江澜跑出京大校门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从小到大,谁不是捧着她、顺着她?那个云绮算什么?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凭什么这样对她?
她蹲在校门口的路边,哭了一场,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哭够了,她擦干眼泪,跑回家,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有人欺负我!”
江母吓了一跳,连忙搂住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就是那个云绮!”江澜哭着说,“她打我!”
“什么?”江母的脸色变了,“她为什么打你?”
“我去找她理论,她就动手了!”江澜当然不会说自己先动的手,“妈,你看看,我的膝盖都磕青了!”
她撩起裤腿,膝盖上果然有一块淤青,是撞在桌腿上留下的。
江母心疼得不行,连忙让人拿药酒来擦。
“这个云绮是什么人?怎么这么野蛮?”
“就是京大考古系的一个学生,没爹没妈的孤女。”江澜咬牙切齿地说,“她勾引旭川,害得旭川不肯来参加爷爷的寿宴,我去找她说理,她就打我!”
江母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动我女儿?”
“妈,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江澜拉着母亲的手,“我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欺负过!”
“你放心,妈不会放过她的。”江母拍了拍她的手,“你爸知道了也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