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父回到家,听到女儿被欺负的事,脸色铁青。
他虽然觉得女儿有些任性,但到底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哪容得外人欺负?
“那个云绮是什么来头?”他问。
“没来头。”江涛说,“我查过了,她就是个下乡知青,父母都去世了,运气好考上了京大,靠未婚夫接济上学。”
“未婚夫?她还有未婚夫?”江父的眉头皱了起来,“既然有未婚夫,怎么还跟徐家那小子牵扯不清?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她未婚夫也是个军人。”江涛说,“应该是常年不在家,这女人不甘寂寞,才跟徐家那小子勾勾搭搭的。”
江父沉默了一会儿。
“她未婚夫是哪个部队的?”
“查不到部队编号。”江涛摇了摇头,“她的未婚夫很神秘,保密级别不低,具体的查不出来。但从街坊邻居那里探听来的消息,这个人是个团长,也姓江。”
在听到云绮未婚夫姓“江”的时候,江父心里跳了跳,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可他又立即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儿吧,那个男人不可能是他们江家的人。
“能让你查不到,说明确实有些来头。”江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不过一个小团长,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爸,你的意思是……”
“先找人给她点教训。”江父说,“让她知道,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行,我这就去安排。”
江澜坐在旁边,听着父亲和哥哥的对话,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云绮,你等着吧。
江家的小院在胡同深处,秋夜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院门上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
云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却又说不上来。
她唤出扶摇,查看了一下江宇鑫的位置。
系统光幕上,那个绿色的小点安安静静地待着,没有移动。
他在部队,没有出任务。
云绮松了口气,关掉光幕,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更大了,梧桐树的叶子被吹得哗哗作响,有几片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她的枕边。
她拿起那片叶子,看了很久,轻轻放在床头。
也许是最近烦心事太多了,才会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云绮在心中默念:“江宇鑫,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