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产的品质是否达标,也要盯紧。”
余有丁应道:“臣遵旨。”
皇帝转向张世卿:“神机营是京营唯一用火器的部队,朕让你来,是想让你听清楚——以后神机营要做的事,不只是用铳,还要试铳。新造出来的铳,神机营先试。试得好,再让兵仗局批量造。火炮你们也可以一并先试,提下你们的建议。”
张世卿抱拳:“末将领命。”
皇帝点了点头:“具体部门的细节,张诚,你让兵仗局拟个章程,年前拿出来,要把几处紧要处的细节理清楚。银子的事情不用担心,朝廷现在有些特定账目可以支撑。”
铜炉里的炭火又跳了一下,暖意在殿中蔓延开来。皇帝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慢慢移过,最后落在窗外灰白的天色上,没有再说什么,只摆了摆手:“各自去忙吧。”
三人起身告退。文华殿里安静下来,剩下皇帝一个人坐在案前,目光落在那张舆图上。朱笔圈出来的几个位置——蓟镇的练兵总督府、天津的海防衙署、神机营的驻地——像三颗还没被点燃的灯,现在已经开始蓄上了油,正在等着接下来一步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