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敏,简直像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一般。”
甄玉蘅抿唇不语,纪少卿虽然有前世记忆,但是关于祖父的事他绝对一点都不知道,否则不会现在才来查,她也是真的奇怪,这人怎么就那么厉害,真跟如有神助一般。
“若不是那衣柜后有暗室,一切就都被他发现了。”甄玉蘅看向谢从谨,“不过我当时也让人封锁了院门,打算灭口了。”
谢从谨揽着她的肩膀,缓声道:“万不得已之时,总要殊死一搏,为自己拼一条生路的。不过轻易还是不要走到那一步。”
甄玉蘅点点头,说:“他找不到人,就没有任何实证,一切就都是无稽之谈,料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谢从谨又问她:“你走时,你祖父就留在暗室里吗?”
甄玉蘅轻叹一口气:“他说自己时日无多,最后就想在那里归土。他不想离开,我也不能冒险带他去哪儿,就由他了。见过这一面,彼此都纾解了,也没什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