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
谢从谨沉声道:“昨晚我见他挟持你,还以为他为了给自己博生机,真的会伤你,原来他为你考虑了这么多。”
“他不想我受到他的连累,甘愿死也要为我解决掉麻烦,我该领这份情的。”甄玉蘅拭了拭眼角的泪,对谢从谨说:“赵莜柔已经死了,纪少卿被捞上来的时候还有气,不知道现在人怎么样了。咱们得赶紧去看看情况。”
谢从谨点头说好,立刻起身。
他们找到客栈,见到了两位同行的官员,得知纪少卿伤得很重,还在医馆里躺着。
他们二人找过去,询问了情况,大夫说此人命大,失血那么多还是挺了过来,现在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只是还没有醒来。
旁边的小官愁得叹气连连,“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这回去之后可怎么跟陛下交代?”
另一个小官也是愁眉苦脸:“本来这一趟就是来接长公主回朝,结果长公主不是长公主,花了一万两买了个犯人回来,买就买了,直接打道回府就是了,可这纪大人非要节外生枝,去抓什么细作,这也不是他该管的事儿啊。现在可好,花一万两买回来的人被炸死了,这纪大人自己也去了半条命,这是图什么啊!”
谢从谨和甄玉蘅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那小官则看向谢从谨,有些犹疑地说:“谢大人,昨晚那个老头,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和我夫人都不认识,我猜测应该就是为财,想要挟持我夫人换取赎金,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我夫人受惊吓不小,我也被迫吃了那人的药,现在身体还很不适。”
谢从谨说着,露出几分难受的表情,“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们夫妻二人和敌国细作绝没有任何关系,几位回京之后,可以把所见所闻都如实汇报给陛下,纪大人受此重伤,陛下肯定会派人来详查此事的。”
几个小官都一直在状况外,不了解情况,现在还懵着,本身话语权也小,自然是谢从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们昨晚也是受了大惊吓,现在直接平平安安地回京去,可不想多管别的。
几人对谢从谨的说辞都深信不疑,还说纪少卿如今重伤,他们一行人肯定还得在靖州多留些时日,拜托谢从谨多照顾他们。
谢从谨说:“放心,我会多派些人护卫在侧。那我们就先走了,若是纪侍郎醒了,烦请告诉我们一声。”
谢从谨牵着甄玉蘅的手,一同离开了医馆。
二人坐在马车上,甄玉蘅说:“这纪少卿还真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