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活下来。”
谢从谨思忖着道:“此次随行了好几个官员,若是想对纪少卿动手,不太容易,更何况出了这么大的事,本来纪少卿没有证据,我们不用担心他告状,可是他要是真的死了,我们的嫌疑就加重了。”
甄玉蘅点点头,“要想证明我祖父是敌国细作,赵莜柔是唯一可用的证人,但是赵莜柔已经死了,纪少卿说什么都是空口无凭,我们便不用怕他。况且,他腿都已经断了,日后肯定蹦跶不起来了。”
二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当日午后,有一位官员从医馆派人来给他们送信儿,说纪少卿已经醒了,不过情况有些糟糕,纪少卿的左眼受了伤,日后不能视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