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但万盼容他一条生路。”
卞巧巧慌忙无措,事已至此,心想:“我…我…救了琉璃姐,到底是对是错?这事情好生复杂,我…”急得跺脚。
赵苒苒淡淡道:“你要出剑?”南宫琉璃坚定道:“若恳求无用,琉璃只好以死阻拦。赵师姐辛苦搭救,琉璃无以回报,待会出手搏杀,不必留手,我小命送在此处,亦是无悔!”
南宫玄明恨铁不成钢震声道:“你等看看,她果真被灌了迷魂汤,敌我不分,我等救你,你却出剑阻拦!”卞巧巧骂道:“南宫玄明,你少说两句,别再拱火!”
卞巧巧哭诉道:“苒苒姐,要么咱们坐下,再好好商量?”
赵苒苒观南宫琉璃神情愁苦,目光有痴有悲,一事万难理解,也觉南宫琉璃已被蛊惑,淡淡说道:“我之意愿,岂会轻改。你出剑罢。”
风声倏起。
南宫琉璃果断出剑,施展“南玄剑法”。此剑法颇有含义,乃南宫家、道玄山为彰两派情谊,故创此剑法。剑法品阶寻常,但各集道玄山、南宫家一特点。道玄山武学旨在“玄”“奇”“变”,南宫家武学旨在“霸”“缠”“猛”。这剑法刚猛之余,变化多端。道玄山每开坛传武,南宫家子嗣施此剑法,道玄山必多青睐。
此刻南宫琉璃施此剑法,心中千百种迂回。一是以两派情谊相劝。二是表明此战虽生死有命,却不涉及两派情谊。三是昔日比武切磋,这剑法她时常施展。此刻前途茫茫,不住的施展而出。
卞巧巧本满心欢喜,但见南宫琉璃这副神情,心底好生难受。南宫玄明眉头一皱,见南宫琉璃剑法大有长进,竟已摸得“圆满”门槛。
家族门户深远,各脉错综,子嗣众多,年岁大十岁、二十岁皆算得同辈。南宫玄明的“南宫剑法”,尚且堪堪大成,造诣远不如南宫琉璃。
卞巧巧更“呀”一声,遭花贼擒拿前,两人便比剑过一回,当时南宫琉璃虽胜她一筹,这“南玄剑法”却堪堪入大成,远无今日变化多端,霸中藏变,变中藏灵动。
赵苒苒侧身避过,再后退两步。每一细微动作,皆与剑锋擦身而过。忽看准时机,同样施展“南玄剑法”,挑飞南宫琉璃长剑,顺势刺向南宫琉璃心口。
南宫琉璃心想:“也罢,也罢。”竟不闪躲,直朝剑尖撞去。她性情刚烈,这一决定出人意料。赵苒苒亦是微愕。
这一幕发生极快,卞巧巧瞳孔睁开,来不及叫唤。赵苒苒回转剑锋,转而划伤南宫琉璃左臂,脚尖轻点,身影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