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笑道:“客官,这点钱财,只怕不大够罢。”南宫玄明挑眉说道:“就你这客栈,我瞧着没甚来客,我这金子还不够包场?”
掌柜说道:“我这里物资稀罕,故而价格稍贵。你等再加两锭金子,道勉勉强强够啦。”他见南宫玄明等人数既多,且衣着气度不俗。便不敢轻易割宰,但贪婪之心难抑制。
南宫玄明冷笑道:“可笑至极!这一锭金子足够买你客栈了。莫扯太多,速去上酒!若敢耍手段,有你好看。”拍桌而起。掌柜若是繁华大城中遇到南宫玄明等人,必是避之不及,绝不敢忤逆顶撞。然此乃他地盘,暗中有无数小弟窥望。他便不能轻易服软,失了颜面。
遭此一激,山匪的戾气上来,也说道:“好啊,老子瞧你们人模狗样,本想放你们条方便,用些银子金子消灾。咱们也就勉勉强强伺候伺候你们。竟还真把自己当爷了。”
他长吹一声哨。顿见客栈四面八方,窜出数十道身影。皆练过几道“正山拳”,体有内炁,偶尔几人有“掌中仙机”“胸鼓雷音”修为。
二楼高处,十数人手持铁纱网严阵以待。房门被关闭,暗处更架起数十道箭弩。那掌柜道:“给我拿下!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一场混斗在即。
南宫玄明、卞乘风、太叔玉竹等缓缓起身,冷笑一声,身影顷刻消失。便听惨叫声四起。
赵苒苒悠悠饮水,轻轻晃荡茶杯。她放下茶杯刹那,诸多杂声停止。南宫玄明等皆回座位。众匪鼻青脸肿,横七竖八躺倒在地。
南宫玄明喝道:“还不速去备足酒菜!”掌柜自知绝非敌手,只得老实侍奉,去烧制吃食。
卞巧巧气愤说道:“这些人可恶至极,一瞧便知绝非好人。那金子也不该给他们。”
南宫无望说道:“理是这般理,做却不能这般做。咱们身处贼窝,还需点到即止,惹得事大,绝无好处。金子可算安抚,武力当为威慑。如此结合,方才屈人。”
卞巧巧说道:“说得玄乎,只管能耐强,尽皆打服气不便好了。”
众人闻言大笑。卞边云说道:“巧妹江湖阅历尚浅,日后自会明白。”
李仙一旁偷听,心中却想:“似你等这般,大动干戈一场,方才有饭吃有觉睡,也不见得多高明。还是夫人阅历更好。我行走江湖,总归需多向她学学。”
温彩裳的处世手段,岂是世家公子可比。
又听几人交谈。
南宫无望说道:“话说回来,咱们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