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贼坑害如此凄惨,难道真奈何不得他了?”
卞边云骂道:“此贼狡猾,远胜旁等花贼数十倍不止!”
卞巧巧目光惆怅,盯着碗底愣神。卞乘风说道:“似这等花贼,再是狡猾,也终不过一泥潭打滚的人物罢了,又能有何用。”
南宫无望说道:“倘若单打独斗,这厮难登台面。纵容许他多蹦哒几日,也不过微淼如尘土,自不值得我等多瞧一眼,只是如苍蝇在耳旁振翅,叫人烦厌得紧。”
南宫玄明叹道:“却是这等样人,竟将我那族妹,拐得神魂颠倒。她也忒分不清大小对错。说来实在…适才叫我蒙羞。”
李仙听旁人辱骂诋毁,兀自不以为意。但听他提起“南宫琉璃”,想得那佳人替他辩解,惨白容颜,憔悴身姿,不禁为之一怒。
他淡定吃饮,继续旁听。
卞巧巧说道:“玄明哥,你是琉璃姐族兄,不能这般说她。”
南宫玄明耸肩道:“实话实说罢了。那花贼害得我等弟兄死伤无数,她却暗中相怜。我纵是她堂兄,也难帮她说话。”
旁等江湖客皆纷纷附和,一时难听之言层出。卞巧巧焦急道:“苒苒姐,你说句话啊。琉璃姐曾与你接触几面,你该清楚她的。她绝不是那种人。”
赵苒苒身为玉女,罕少表露对旁人看法,但她对李仙厌恶至极,恨乌及屋,便道:“从前虽有见面,却不知性情。此节她痴恋花贼,我亦不喜她。”
卞巧巧俏脸惨白。赵苒苒再道:“且那花贼除却几分样貌,无才无德无能。这段感情,本便是荒唐至极,何用旁人说。”
卞巧巧说道:“可倘若琉璃姐说得是真的。那花贼其实不是…不是很坏,那说不定…”
卞边云说道:“巧妹,你是太过关心南宫琉璃,为替她开脱,便替那花贼开脱。你这样反而失了偏颇。”
卞巧巧摇手道:“不是的,我…感觉那花贼,真不大似大奸大恶之人。”
赵苒苒清冷道:“我素来只信污者难清,清者难污。他若是正派,纵有再大困难,也能维持正派之心,绝不会与花贼为伍。他既已与花贼厮混,那什么经历过往,各种缘由苦衷,与我又何干,我懒得知道,我只见得他是花贼,便该受诛。”
她对李仙厌恶深重。一番言语,更高高在上,自诩清傲。南宫玄明说道:“赵姑娘所言有理。”太叔玉竹笑道:“便好似那赤竹,本性坚直,便可折不可弯。便好似那墙头草,真行软榻,纵然一时直挺片刻,但风一吹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