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贵重轻贱,相差极远。皇候将相,与市井乞丐,性命的贵重岂能相同。”
黎横风再道:“这盒胭脂,恰恰也是如此。这盒胭脂虽然贵重,但玉城遍地是金玉。一盒胭脂,何止能掀起鉴金卫围剿。”
“但这盒胭脂却是‘碧霄长梦楼花魁’的胭脂。如此这般,意义自是重大。我黎横风这追擒,自也正常不过。”
李仙说道:“碧霄长梦楼花魁?”
黎横风叹道:“我观李兄,好歹是玉民,怎见闻这般浅窄。玉城名楼无数,但要数之最,当属‘皓玉十三楼’。其次便是碧霄长梦楼、佛极塔…等!这等楼阁,雄伟壮阔,若非亲眼见过,无论如何难以想象!”
李仙仰头望去。玉城大幕,悄然再撕开一角。黎横风说道:“那徐绍迁,鉴金卫中郎将,银面铜身的人物,既年轻又家世显贵。正仰慕得紧那位花魁。听她胭脂丢了,可比遇到凶杀紧迫。自然要将我抓拿。”
两人正谈说间。忽感地面震动,远处数匹骏马驰来。
黎横风说道:“得,说来便来!”
那徐绍迁神武不凡,胯下青驹俊逸至极。周身缭绕轻风,一身黑金色甲胄,贴合身形所铸。仰头挺胸,俯视而来。
徐绍迁朗声问道:“是你燃的信号?”
李仙拱手说道:“是我所燃!”
徐绍迁问道:“你非我鉴金卫,是孔立的衙差?”李仙说道:“我是妙医阁医者,替孔立衙差看病。今夜忽遇调令,孔立便安排我等,随行医治!故而穿着衙差服饰。”
徐绍迁身旁的男子喊道:“孔立何在!?”他乃郎将“雷冲”,乃铜身泥面人物。
远处传来一声重咳。徐绍迁眼神示意。那郎将雷冲翻身下马,自一摊污泥中扛起孔立,来到徐绍迁身前。
那孔立尚留一丝神智,但伤势极重,肺腑大伤,难以言语动弹。那雷冲捏其筋骨,摇头道:“骨断筋碎,被拳头砸得,伤势极重。”
徐绍迁看向黎横风,怪道:“你还有这等能耐?”李仙坦言道:“孔立之伤,是我所为。”
徐绍迁一时弄不清楚状况,好奇至极,感兴趣问道:“你说孔立临时招纳你入伍,却反而被你砸伤?此事倒是大可琢磨,大有意思,你且待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李仙说道:“我本正值守此处,孔县尉忽纵马而来,衣着古怪。我心想我虽是医者,暂时充当差役。但护卫玉城,亦是有则。如此横冲直撞,实有古怪。且一时未能认出孔县尉真身。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