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例行盘问。”
“孔县尉翻身下马,便朝我打杀而来。初时我弄不清楚状况,始终不敢还手。但逐渐发现异常,猜想眼前的孔县尉,恐怕是贼人所假冒。是以开始还手。”
“不才,学过些武学,兼天生力劲不俗。倒能勉强应对。侥幸打中县尉数拳。却见他毫不知痛,当时惶恐至极,还道遇上怪人,是以拳脚更急。待回过神来,孔县尉身后忽然窜出一道身影。而孔县尉自己却瘫软在地。”
“才知孔县尉是被人操控。这时贼人将跑,我急忙去追,一时不察孔县尉伤势。现在想来,定是贼人操控,我拳拳打在孔县尉之身,却伤不到贼人,故而以为孔县尉不知疼痛。”
孔立听得此言,气得口吐鲜血,急血攻心。他这时后知后觉,李仙早知他被黎横风控制。先故作不知,引导黎横风羞辱,令他跪地磕头。再借与黎横风对战时,招式狠辣,将他打得体无完肤,有口难言。
如此这般…他自可任意言说。
徐绍迁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他说得可对?”
黎横风心想:“看来李兄并未骗我,他果真非鉴金卫。他虽擒我,却未加羞辱。我质疑他话语时,他向我解释。想必也是敬佩我之意气。我虽是他所擒拿,却因立场不同,所谋不同。反正局势已不可逆,他说他想加入鉴金卫,我不妨顺手一助。也不花钱。”朗声说道:“大差不差。”
徐绍迁说道:“你这恶贼,落我手中,可有话说?”
黎横风笑道:“可有话说?倒还真有。鉴金卫,不过尔尔!”
徐绍迁眉头一皱。雷冲怒道:“大胆狂徒,你这淫贼脏虫,还敢口放厥词!”
黎横风说道:“哼,若非我黎横风时运不佳,半途遇到此人。你鉴金卫已被我耍得团团转,如何能抓得我?”
雷冲一顿,神情难看。黎横风说道:“我黎横风虽说终究难逃一劫,但鉴金卫的脸面,却被我挫一回喽。”
徐绍迁淡淡道:“你逃得一时,却终会被鉴金卫所抓。今夜纵真叫你逃去,也难走出玉城。要将你抓得,不过是时间问题。”
黎横风说道:“你这话说得,倒似强词夺理。也罢,我已是阶下囚,再逞这口舌之利,恐怕有得罪受。”
他这般以退为进,更叫鉴金卫众人憋怒难言。鉴金卫地位甚高,不乏家族子弟历练,人中龙凤,心高气傲。这番受得激将,心中数次欲辩驳回去,但均感苍白。
李仙知黎横风有意成全,萍水相逢,却能如此,心中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