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劣童本欲跟言声讨,但声未能过喉,起势者便被打飞,正似“前扑后继”一词,未能“前扑”,自然便无“后继”。这刹那顿觉恐惧,寂静一片。
李仙既已动身,便不客气。心意再灌注。顷刻之间,众顽童一一被震飞数丈。或跌入池水,或砸在桌椅,或撞到假山。李仙这番古怪手段,无人能瞧出深浅。不知是李仙手段古怪厉害,还是众童能耐尚差。
过得片刻,众童长辈急忙下楼,纷纷怒喝道:“来者何人,休得猖狂。”“今日张公寿宴,你想干甚!”“你这狂徒,大打伤人,想要怎地。”
李仙出示中郎将令牌,铜身银面。铜身尚且不足,但“银面”却非寻常。他正声说道:“诸位若想理论,不妨去公堂?”
众长辈瞧清情况,纷纷语滞,转而笑道:“原是中郎将,哪里,哪里,这痴儿平日便爱胡闹。我是打也打,骂也骂啦,偏偏不听。中郎将这番教训,兴许能叫他长长记性。我谢还来不及呢!”“久闻中郎将手段厉害,今日一见,果非寻常。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二楼、三楼诸宴间席客,听闻动静异响,早皆望目而来。李仙了然心想:“这一楼的名堂,恐怕是那安阳郡主臭婆娘、贱婆娘,故意放任而搞。这番一闹,席间众客,便都知我来过寿宴。也罢,且随其便。”
化解一楼诸事,行至二楼,见二楼间席位皆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虽有稚气,但已显沉稳气度、大家之态。全无一楼顽童的胡闹荒唐。他等身份不凡,衣着不俗,见李仙登楼而来,纷纷窃窃私语,暗自议论。
李仙若论年岁,实与众少年相差无几。但身位甚高,显是不该同桌。他寻思:“我如坐二楼,可见不到张启正。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避不开那臭婆娘,索性大大方方见面。畏畏缩缩,反而增疑。”跨步直上三楼,见得席位间中年男子居多,面容娇丽的女子稍少。
忽听白清浩喊道:“中郎将,这里!”
李仙略感诧异,行至白清浩旁坐下,问道:“你怎也来此?”白清浩说道:“这张启正掌城西马事,与白家素有营生往来。我白清浩得中郎将栽培,也算白家佼佼儿郎。此间受得宴邀,自然祝寿。难道中郎将不是受邀而来?”
李仙笑道:“我还能强闯不成?只是我与张启正素无交集,不知他何故邀我。”白清浩笑道:“自然是中郎将,年少有为,人才难得。那张启正老头子欣赏你。”
李仙心想:“若真这么简单,真求之不得。”沉默不语。白清浩笑道:“中郎将,你这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