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俊得很啊。你适才上楼间,这席客可议论纷纷呢。”
李仙说道:“哦?都说些什么?”
白清浩说道:“都言你气宇轩昂,高大不俗。倘若合适,家中有女,可做撮合哈哈哈。”
白清浩说道:“中郎将,适才的顽童,是苏家的小子。苏家家大业大,后辈难免参差不齐。但他爹娘却不知怎想,这般场合,敢放任孩童胡闹。”
李仙说道:“确不知怎想。”心底却琢磨:“这白清浩出现宴席,实叫我意外。但细细回想,郡主曾经说过,她在三十二真卫间掌控力甚弱。白清浩应当不是她的人。特意拉入寿宴,恐怕有意恫吓我,给我下马威。叫我猜疑误会。我升任中郎将,位列铜身银面。正春风得意,郡主曾有银面郎背叛先例,下场凄惨难言,她这臭婆娘,恐怕估摸着,是想要敲打敲打我了。哼!这臭婆娘势力既大,又颇为谨慎。且容她多嚣张一会。我乾坤衣渐渐有些眉目。到时必设法尽数归还!”按定心绪。
白清浩空自饮茶,甚觉无趣,便寻李仙交谈,说道:“说来,咱们来得晚啦。临江东面的位置,能观江景,能吹江风,舒适得很。这妙江楼有八道奇珍,甚是扬名。依张老爷子的阔绰,恐怕有得尝了。”李仙笑道:“你堂堂郎将,难道还吃不上几道菜肴?”
白清浩笑道:“自然吃得上。但是大嘴一张,半个月筹钱,便全吃进肚了。哪里肯舍得。”李仙见座无虚席,满堂热闹,独独案上无肴,说道:“这寿席何时开始?”
白清浩说道:“张老爷子年岁大,听闻近来身体不适,恐怕会慢些。但诸多酒肴菜色,过会便会陆续上桌。”李仙问道:“你对张启正甚熟悉?他是何等样人?”
白清浩说道:“张老爷子…这位老爷子,可非简单角色。他行风霸道,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我父亲曾言,张老爷子若在乱世,必是一方大枭雄。而今虽非乱世,却相差不大。张老爷子虽没割地称雄,却也权柄在握。很是厉害!”
李仙沉吟。
两人再闲谈片刻。忽听琴韵袅袅,红裙女娥陆续端送佳肴。各案桌前菜色丰备,飘香四溢。一中年男子行至三楼,身后跟随两位随从。两随从敲锣震响,吸聚众人瞩目。那中年男子说道:“诸位来客,老爷子年岁已老,染了风寒,今日寿宴,便不同众客见面。众客心意,老爷子已经心领。今夜的酒菜佳肴,必是最好美酒、最好佳肴相候。众位喝好饮好便是。”
白清浩说道:“中郎将,这位是江平。是张启正老爷子的义子。张启正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