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徐绍迁。
徐绍迁能耐不差,确叫人敬佩。但欧阳小春等却能够应对,一番胡闹后,既探知深浅,尽兴作乱,皆全身而退。
徐绍迁无甚折损,虽感气恼,却只暗中拍人侦查。未能掀起风浪。欧阳小春等躲藏几日,待风声过去,见无事发生,更感自信,自觉准备充足,便行搭救之事。
忽听方落尘惨叫,见他通体赤红,汗流不止,周身河水滚烫沸腾。玄火掌掌力在体中酝酿,愈烧愈盛,阴火难消。众人面面相觑,欧阳小春叹道:“只得朝长老说了。”
谭封行出密林,雇佣一辆马车。将方落尘、齐甜甜、梁言放在马车中。使入街道,朝城西“星湖坊”赶去。齐甜甜、梁言伤情尚稳,但方落尘兀自恶化。体津被蒸成白雾,自头顶冒出,皮肤呈赤色,头发弯卷,似将燃起。
欧阳田惊道:“好厉害的掌力!观这模样,应是火掌。你等谁会水掌,或是阴寒武学。尽量制一制这掌力。”齐甜甜说道:“我倒会,只是此间状态,一运内炁,便心脉破损,气血尽泄。”
谭封说道:“那便尽快赶车。”一鞭子打在马臀。马兽嘶鸣一声,四蹄急踏,飞驰而出。行得半个时辰,抵达一座“书斋”,匾额写道“平阳书斋”,楼高四层,通体漆黑。欧阳田等背着“梁言”“方落尘”“齐甜甜”行进书斋。
欧阳小春喊道:“爷爷,爷爷,大事不妙啦。”一老者拄着拐杖,身穿粗布麻衣,说道:“何事不妙,又惹祸不成?”欧阳小春说道:“这回…这回…恐怕是真惹祸啦。”当即将事情简略告知。
那老者名为“欧阳越山”,是欧阳小春、欧阳田的长辈。他乍听情况,不及责怪,当即详问细要,弄清经过缘由,便出书斋探查情况。
过得半晌,才折返书斋,松一口气,森然说道:“那中郎将暂无追查之意。你等忒过鲁莽,若误了大事,莫说别人,老朽亲自一一出掌毙杀!”杀意流露。
欧阳小春、欧阳田等惶恐不已,不敢造次。欧阳越山说道:“近些时日,你等留在书斋,片刻不得外出,若再惹出异状,便是老夫,也不能保全你们。将这三位伤者,运入房中罢,我自会料理清楚。唉,单孤云,你是楚柳清看重的天骄。怎也如此胡闹,也罢,楚柳清便在楼上。你自去朝他说罢。”
单孤云颔首,当即上楼,见得楚柳清倚坐窗中读经卷。楚柳清头戴斗笠,笠缘有白纱垂落,将半身尽数笼罩。月光洒落身上,朦朦胧胧。她适才已经听到动静,了解事情经过,不再细问,而是说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