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单孤云颔首道:“交手了。”
楚柳清头也不抬,问道:“出剑否。”单孤云说道:“已出剑。”楚柳清来了兴趣问道:“可胜?”
单孤云沉默无言。楚柳清说道:“看来这中郎将,确是挺厉害。他年岁虽比你稍大,但能令你出剑而不落败,倒是罕遇的奇才。”
单孤云沉吟片刻,说道:“他剑术应当胜我。”楚柳清一愣,放下经书,神情平静,却万感震惊,心想:“单孤云性情孤傲,我是晓得的,似他这等人,绝不会轻易承认,自认剑术不敌旁人。能叫他这般落寞,恐怕胜他,便不只是一筹、两筹。”又感疑惑:“单孤云习得‘孤云九剑’,今已第三层,他之剑术灵性,便是我,也唯有赞叹。年岁相近者,谁能这般胜他?”
她说道:“你说他胜了你?这可出乎所料。你可用出‘孤云式’,可用出剑心?”剑心感应是单孤云天生的才能,旁人剑有微豪的偏转、变化,皆可清晰感应,早早作出应对、抵御、破招。
单孤云苦涩道:“楚尊者,若真较量搏杀,我恐怕恐怕是没机会用出孤云式的。且我隐隐觉得,是那中郎将,无意挽留。如若不然,莫说欧阳小春等,便是我,也要留在府中。”
楚柳清说道:“难得瞧你这副模样。这场经历,对你或是好事。知耻而后勇,自当更为奋进。”单孤云轻抚长剑,幽幽说道:“我自握剑起,便知剑道的路,是曲折也好,是难行也罢,只要能看到的,便终有一日,能够抵达山巅。但此间比剑,忽觉有些路,我甚至未必能够望到。”
楚柳清心底古怪:“这中郎将好似擅长刀法,剑法真这般厉害?还是单孤云乍然落败,一时不好接受?俊鬓丑面李仙,倒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