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意倒挺新奇,但如何使用,总需告诉我罢。”李仙说道:“道不可言传。将军请自去琢磨,若真能琢磨清楚,便说明将军天赋异禀。”
赵英琼奇道:“你这般说来,倒真叫本将军好奇了。也罢,收下便收下。”将盒盖好。拿在手中,便大步跨出书房。
李仙随身相送。白清浩快步行来,说道:“大将军、中郎将,未觉察可疑人物。下一步如何,请作指示。”赵英琼撇向李仙。李仙心领神会,说道:“加强周遭巡防,提醒百姓,近日夜间多有纵火行凶者,叫百姓多加留意。若见可疑贼人,可去坊衙、县衙、武侯铺揭发。”
白清浩说道:“是!”瞥见赵英琼手中粉盒,心甚好奇,寻思:“这是中郎将送给赵将军的宝物?此盒红粉装饰,应当是饰品、香囊、玉佩…等女子饰物一类。赵英琼平日威武得很,虽十分貌美,却浑然无女子娇弱纤柔之态。若是饰物、香囊云云,纵然再精美,她恐怕绝不屑收受。除非…关要所在,不在礼物而在人。是极…若是中郎将所赠,赵将军纵不喜欢,仍然接受。莫非传闻间,二人有染,确非空谈?”眉头一挑,目光暗暗自两人间游转,见李仙身姿挺俊,赵英琼飒爽丰艳,委实般配,便兴冲冲传达命令。
赵英琼眉头微皱,说道:“一双贼目,乱看甚么。”莫名羞赧,朝李仙骂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将我鉴金卫风气带坏,本将军第一个斩你谢罪。”李仙说道:“这可冤枉!再者说来…”赵英琼打断道:“说来个屁!晾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步走出藏阳居,骑上神玉异马,一夹马腹,便即离开。
很快行出数里,赵英琼轻吁一声,压下速度,街道间缓行。取出红粉宝盒打量,心想:“本将军识宝断物,不说一等一厉害,但是不是宝贝,一眼瞧不出,第二眼,第三眼总能瞧出。这甚么‘相思豆’,当真这般厉害?”好奇难耐,双腿一夹,速度又快。
她在玉城有数座宅邸。“金佛坊”地处玉城西南,依山傍水,佛香禅意,坊内庙观甚多,甚是清雅。坊内有座“宝气居”,风水奇佳,占地奇阔。便是赵英琼居所之一。她生性暴躁,但居所却喜清净安然之地。此间回到居所,由下人安排好神玉异马。她则朝书房而行。
不住心想:“那李仙神神秘秘,说甚道不可言传,还说甚天赋异禀云云。这天工巧物瞧着平常至极,既不能吞服,如何能叫人相思?”
旁有侍女、仆从招呼,她浑然不理会,回到书房,将相思豆取出,握在手中琢磨。用力一捏,又抛在桌中滚动。委实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