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且古怪。细细打量:“此物通体润滑,似由暖玉而制。散发淡淡清香之味,莫非是这份清香,叫人嗅之而生相思之意?”便置于鼻尖轻嗅。忽感清香间,另藏淡淡异效,心底无端生痒,隐起杂思。
她生性好强,轻轻敲打“相思豆”,非得弄清楚不可,此物形状如红豆,约莫一指长,两指粗。赵英琼虽从戎入伍,但家学渊博,所读书经、典籍非少,逐渐了然,想道:“我还道有甚玄虚,其实不过是文人墨客那套。红豆本便蕴藏相思含义。此物因是红色,联想到红豆相思,故而取名‘相思豆’。至于叫人相思云云,恐怕全是那李仙胡吹大气。这小小一枚豆子,能有甚能耐?”顿觉无趣,随意敲玩,忽听“嗡”一声响起,相思豆亮起红蓝二色光晕。似蕴藏两股斥力。宝物剧烈震动,一下子跃出掌心,跌落在桌面上。
这股震力兀自未休,宝物“哒哒”震得不停。相思豆一跳一蹦,竟在桌中乱窜。赵英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握在手中。又觉相思豆泌出津油,甚是滑腻,震酥她手掌,似泥鳅般窜出。
赵英琼甚觉怪异,掌间震意酥麻入心。掌力吸附宝物。面色微红,虽感异样,却浑然说不清楚,只知好奇,说道:“这东西原是有点异用。”细细观察。忽见宝物间“红蓝”二色光晕中,红色光晕压过蓝色光晕。宝物便散发暖意。过得片刻,蓝色光晕盖过红色光晕,宝物便泛起清凉。
赵英琼心想:“这与相思二字,依旧无甚关联。”忽觉异样,宝物长出玉绒,绒质轻柔,轻轻挠得掌心发痒。她莫名羞赧,将宝物放在桌中。又见随红蓝光晕变转,宝物竟随之如意万变。
赵英琼神情诧异,目光瞪大,观察宝物诸多变化异效。心底似有猫挠,她虽不经情欲,但实非闺阁千金,于世事早已熟知。她联想得“相思”二字,隐隐觉察含义,不是红豆的“相思”,而是深夜孤寂时的“相思”,这时已隐隐有所觉察。
她俏目瞪大,又怒又羞,骂道:“好个李仙,我看你不是相思,而是想死!胆敢这般调戏本将军,我…我…饶你不得!”
后知后觉明悟适才交谈时,李仙的诸多意有所指:“说不定将军也用得上。”“正因无人相思,才需相思抚慰。”“若真能琢磨清楚,便说明将军天赋异禀!”
初闻虽觉古怪,却难说清古怪之处,这刹那恍然大悟。尤是最后一句“若能琢磨清楚,便说明将军天赋异禀。”更叫赵英琼羞赧难言,心想:“好个李仙,口中说得天赋异禀,原是那种天赋异禀。他娘的,这东西倒确是仁者见仁智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