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楚肖轻笑,“有戍边军队在几十里外驻扎,外公一封信过去,大军围城,他们也会害怕的。”
叶湛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外公,果然是能在朝堂站稳脚跟的,都是老狐狸。”
兄弟俩对视好一会儿,忍不住捧腹。
“嗯,有道理。”楚肖忍俊不禁点头。
临近中午,哥俩带着人回县衙。
叶湛捧着一块饼撕咬着,是的,撕咬。
太干了。
虽然很香,可太干了,没吃几口,腮帮子都酸疼。
“百姓就吃这个啊?”
跨入县衙,他问。
楚肖道:“这可是好东西,能储存很久,都不会坏,边城的将士们,只要是打仗期间,吃的基本也是这个,虽然干硬,用水泡着吃,垫饥。还有那些出门在外做生意的,基本都离不开这种干粮。”
不远处,一个妇人看到叶湛,眼眶瞬间红了。
楚肖见到后,拱手打招呼,“外祖母。”
叶湛闻言,抬眼望去,几息后,也跟着拱手见礼,“外祖母。”
姜夫人几步上前,眼神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孩童。
这是她女儿的儿子。
是她的亲外孙。
“哎,好孩子。”她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