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炭盆,连茶水都是凉的。
俞叶枫坐在木椅上,黑呢大衣裹得很紧,嘴唇冻得有些发青。
俞初九站不住,来回跺脚:
“叔,这什么意思?”
“传句话都十几分钟了。”
“咱们人也杀了,礼也带了,他还想怎么样?”
俞叶枫抬眼瞪了他一下,没说话,耐心等待着。
片刻后,门被推开。
阿四带着林怀布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和气笑容,拱手道:“俞二爷,初九老弟。”
俞叶枫立刻站起身,拱手回礼:“文虎,张爷那边可通告了?”
阿四歉然一笑:“通告是通告了。”
“只是二爷您知道,张爷睡觉的时候气性大。”
“你来的不是时候,张爷刚半入睡。”
俞叶枫脸色微微一僵,随即陪笑道:“那是我不懂事,扰了张爷清梦。”
“要不,我改日再来赔罪?”
阿四看了他一眼,语气仍旧客气:“张爷倒是传了句话。”
“说让二爷等等。”
“等他睡好了就见你。”
“至于他什么时候睡好,愿意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他停了停,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您看着办吧。”
俞初九当场变脸:“你什么意思?”
阿四脸上笑意一沉。
林怀布右手自然垂落,手指搭在了枪套上。
俞叶枫立刻呵斥:“初九,不得放肆。”
俞初九咬牙闭嘴。
俞叶枫重新拱手,笑道:“好。”
“张爷肯见我,是我的福分。”
“我等。”
阿四点点头:“那二爷慢坐。”
说罢,他带着林怀布转身离开。
“玛德!”俞初九气的直拍桌。
“姓张的这是在晾咱们!”
“睡好?”
“鬼知道他这一觉睡到什么时候去。”
“他要是天亮才醒,咱们就在这冻到天亮吗?”
俞叶枫坐回椅子,双手藏进袖口。
他年纪大了,比俞初九更怕冷。
“年轻人要沉的住气。”俞叶枫提醒道。
俞初九压着嗓子:“我怎么沉?”
“他欺负人都欺负到脸上了。”
“咱们杀了阿昆和阮三,把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