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带着凉意的弧度,"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厉霆寒了,一直在那儿站着?"
老七嘴快:"可不,三个多小时了吧,一直站那没动过。"
这大冬天的,有他够受的。
霍念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满屋人听清:"多站站也好。站出记性来,下次才知道不该不辞而别。"
厉霆寒这一走,可把顾茫害苦了,怀着孕都要为他奔波,现在只是站一会儿,实在太轻了。
正厅里重新热闹起来,讨论声此起彼伏。
顾茫坐在暖融融的灯光里,端着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着,听着身边的亲人们叽叽喳喳地吵着孩子的名、满月酒的地、房间该刷什么颜色的漆。
她忽然觉得,从无名岛带回来的那股潮冷的海风,终于在这间屋子里被一点一点烘干了。
外面路灯底下,厉霆寒站得笔直,寒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厉一搓着手跺着脚在旁边转圈,厉二缩着脖子裹紧外套,两个人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厉一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欲言又止。
厉二凑过去,小声嘟囔了一句:"主子,夫人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吧?咱们……要一直站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