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搬进婴儿房;就连七表哥送的那箱玩具,他一个一个翻过来看适龄标签,把几个标注“三岁以上“的单独装好放进了柜子顶层。
“厉霆寒,“顾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蹲在地上拆纸箱的背影,“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他把一只小摇铃转了三圈确认边缘光滑,抬头问她:“我以前什么样?”
“以前你觉得什么都能掌控,什么都不用慌。”
他把摇铃放进消毒柜,关上门,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手掌轻轻覆上她隆起的肚子,掌心贴着一片温热,声音低下来:“以前我只有我自己,丢了也就丢了。现在不一样了。”
他说完垂下眼,指腹在她肚皮上极轻地画着圈,嘴角翘了一下:“现在我输不起。”
七月十号那天凌晨。
顾茫终于有了动静。
她——要生了!
离预产期还有整整半个月,顾茫疼得发出几声闷哼,厉霆寒立刻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下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要生了是不是!要生了!”
但下一秒他又折回来,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先低头在她肚子上亲了一下,才开口说话,声音稳得像在主持董事会:“别怕。医院所有团队已经就位了,直升机在楼顶待命,从这儿到妇产医院只需要四分钟。如果你不想坐车,我们就飞过去。”
顾茫攥着他的手,疼得抽气的同时艰难地弯了弯嘴角:“……坐车。飞得太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