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当然,若她安排的任务你不喜欢,或觉不妥,也不必勉强,该修炼修炼,该休息休息,该干啥干啥去,一切自有分寸。”
“……”
姜暮只能干笑两声,不好接话。
站在一旁的冉淳儿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一脸的无奈。
冉青山也不理她,摆摆手道:
“行了,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等总司安排的另外两名天骄到了扈州,你们便一起出发。
记住老夫的话,路上多长个心眼。
总司安排的那两人,和你一样,都是去那处顶级洞天福地寻大机缘的。
有道是‘同行是冤家’,名额和造化就那么多,你们之间必然存在竞争。防人之心不可无,别被人家给卖了还帮着数钱,懂吗?”
“下官明白。”
姜暮点点头,再次朝着二人拱了拱手,便转身退出了签押房。
待姜暮脚步声远去,冉青山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重新板了起来,冷冷盯着冉淳儿:
“方才我的话,并非玩笑。
姜暮那小子,性子是野了点,但大事不糊涂,更是我扈州城未来的栋梁。
你代管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强逼他做不愿之事。
若他捅了篓子……
只要不是叛国弑君的大罪,你这个代掌司必须第一时间出面替他兜着,把屁股擦干净!”
冉淳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兄长:
“你这话听着,怎么感觉他姜暮才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倒成了给他擦鞋的使唤丫头了?”
“哼,现在他不是你上司,但以后说不定你还得仰仗他的鼻息!”
冉青山冷哼一声。
冉淳儿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自然会好好照顾他的。
这小子如今在总司那几位眼里,可是宝贝疙瘩。总司甚至开过廷议,考虑要不要破格直接把他挖到京城那边去。
若不是田文靖田老拼力反对,他早就不在你们这扈州城了。”
说到这里,冉淳儿看着兄长,幽幽道:
“你以为田老为什么会答应,去鄢城那个刚刚经历过战火的烂摊子当副掌司?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总司对闫武的表现不满,需要田老这等老成持重之人去坐镇。
另一方面,田老是拿自己去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