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调令作为交换条件,把姜暮给留在了扈州城。
否则,田老那般心高气傲的人,怎肯受这等委屈,去那破地方?”
冉青山闻言,面色稍霁,眼底掠过一丝惭愧。
昨日他还暗自嘀咕田文靖走得干脆,如今看来,是自己格局小了。
冉青山在心里暗暗道:
“等这次事了,说什么也得多送几斤茶过去。”
见兄长沉默,冉淳儿嘴角又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继续添火:
“不仅是田老哦。
就连你那位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沄州城的水妙筝水大掌司……啧啧,为了这小子,可是连上了十几道书函给总司。
一会儿想着把姜暮平调到她手底下当差,一会儿甚至异想天开,提出让她调来扈州,你去沄州,两人互换。
为此,她可是拿出了不少交换条件,一次比一次丰厚。
你说说,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我这个代掌司,怎么可能不去好好爱护呢?”
听到水妙筝的名字,冉青山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这水掌司,就这么锲而不舍地想挖他墙角?
当然他也听出冉淳儿话语中的挑拨,板起脸怒斥道:
“冉淳儿,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
水掌司赏识姜暮,乃是出于公心,看重其才干,为朝廷惜才!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哪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私情?
你若是再敢妄加揣测,败坏他人清誉,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兄长动了真怒,冉淳儿见好就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转移了话题:
“好了,不说这个。周大人关于神剑门的处置意见,想必你已经知晓了吧?”
提到此事,冉青山眉头拧成结,语气也沉了下来:
“我也是今早才刚刚知晓,我不明白,贺青阳都已经死了,神剑门也就没了价值。为何周大人还要下命令,不让我们去动神剑门?
难道是贺姗儿投奔了朝廷?
哼,一个八境修士固然难得,但也不至于让朝廷如此偏袒,置律法公道于不顾。”
由不得冉青山不生气。
他昨天才在姜暮面前保证,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番神剑门。
结果今早周沅枝一道手令压下来,直接把他给噎死了。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下属面前立威?
冉淳儿摇了摇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