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寒山面色一变,眼神眯起:
“原来是朝廷的人,难怪。如此看来,我端木寒山今天是真的走不了了。”
姜暮伸手在脸上一抹。
将两撇伪装的假胡子和易容面具悉数撕下。
他冲着端木寒山笑道:
“前辈别紧张,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姜暮,大庆斩魔司堂主。”
“姜暮!?”
还没等端木寒山作何反应,一旁的杨诤一下跳了起来,后脑勺砰地撞在身后凸出的墙砖上,疼得龇牙咧嘴也没顾上揉。
“你……你是姜暮?”
姜暮拿出身份令牌,晃了晃:“如假包换。”
杨诤下巴都快掉到裤裆里了,脑瓜子嗡嗡得。
刚在在酒宴上,他还跟对方吹嘘姜暮天娇的事迹,结果对方就活生生在他面前。
端木寒山同样愕然。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姜暮,一脸不可置信:
“你就是那个一年连破五境的少年天骄?不对,你现在是六——不,你现在已经是七境了。”
姜暮谦虚道:
“正是在下。运气比较好,突破比较快而已。”
端木寒山呆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不是人……”
姜暮直奔主题:
“端木前辈,你女儿现在在我家里。”
“?”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杀意从端木寒山周身轰然涌出。
他双目赤红如血:“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姜暮忙道:
“前辈别误会,阿璃在我家里过得很好。说起来算是我救了她,她现在也已经是斩魔司的人了。
前辈若是不信,随时可以去扈州城姜家亲自查看。”
端木寒山听到这话,身上的杀气稍稍淡去了几分,但依旧狐疑地盯着姜暮:
“你的意思是,你收留了阿璃?”
“对。”
端木寒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以那丫头的执拗性子,怎么可能甘愿寄人篱下,还给你们朝廷当差?”
姜暮从伴生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本册子,递了过去:
“这是你女儿亲手写给我的一部《血狂刀法》,这字迹你总该认得吧?
而且,以你女儿那种性子,你觉得如果不是她心甘情愿,我有可能逼迫她写出这门家传功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