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在以前,你敢想?!”
书房里寂静无声。
姚文仙站在窗前,背对着朱武元。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
朱武元道:
“这一切的烂摊子,不就是因为水老总司莫名战死后,陛下开始肆无忌惮地插手?
没人敢再站出来阻拦,导致大批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好苗子,被迫送入宫内成了耗材。
最终导致斩魔司元气大伤,青黄不接。”
望着气势汹汹的朱武元,姚文仙叹了口气:
“老朱啊,陛下有陛下的想法和布局,咱们作为臣子,很多事情是没法左右,也不该左右的。
至于水老总司当年的死,究竟是不是真和陛下有关系,又或者是否与那位钦天监的‘老祖宗’有关联,这些都不是你我能随意揣测的。”
姚文仙转过身,语气多了几分严厉与警告:
“你呀,以后说话注意些分寸,若是这些话传到了妙筝那丫头的耳朵里。
以她的性子,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天大的祸端来。”
朱武元只是冷哼了一声:
“要我看,陛下就是想求长生,想修行,可苦于天道对其真龙身份的限制,没法像寻常修士那般证星登阶,只能另辟蹊径。
周沅枝也好,还有那个姜暮也罢,我觉得他们都是有人给陛下准备的资粮。”
他盯着姚文仙的眼睛,冷冷道:
“这次他们给姜暮安排了新的星位,我甚至猜测这个星位动过手脚。
不信你等着看,未来某天,姜暮肯定会被召进宫内。”
说罢,朱武元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
姚文仙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老朱啊,心里究竟压了多少委屈啊。”
他坐回书案前,低头看着手里详细记录着姜暮的卷宗,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这天下,终究是陛下的天下。这朝廷,也是陛下的朝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姜暮啊姜暮……
你这条路,究竟还能走多远呢?”
……
……
夕阳西斜。
马车在通往扈州城的官道上慢悠悠地行驶着。
两匹妖马喷着响鼻,自动寻着路。
虽说这两日里,水妙筝和凌夜这两位绝世佳人,在面对某个桩机的无情碾压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