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却连两个人都拉不动他,他瞪着眼咬着牙,只是去抓他咬着的那只手上的相册。
黄毛终于反应过来,急忙道:
“松手松手!快松手给他!操!”
痛得发昏的同伴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松开手,杨信一把就将那相册扯了出来,嘴也一下松了。
“你他妈的,死狗啊!”
同伴握着已经被咬变的血肉模糊的手,颤抖着大喊道。
他飞起一脚,将杨信踢翻在地,然后两个人抢上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砰砰声中,杨信蜷缩成一团,将相簿死死的护在怀里,嘴上却扯出一个微笑:
“拿回来了……陈先生需要这个……有了这个,他就会帮我救妹妹了……”
身上的疼痛变得遥远,就像降下一层层厚厚的帘子,现实的痛苦在不断后退,杨信看到许久不见的妹妹在帘后朝自己奔来。
他眼睛一亮,一把将妹妹抱进怀里,把她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病痛似乎也远离了,好久没有这么充沛的力气。
脚步声响起,他抬头一看,一对男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牵着手从远方走了过来。
“爸爸妈妈?”
杨信顿时怔住了。
妹妹一下挣脱他,扑进了父母的怀里,三个人站在另一层帘后,微笑着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杨信不由自主的迈步走向家人。
病痛、债务、孤寂和欺辱都狼狈的离开了他,消失在他的身后。周围的环境不断变幻,从自建楼到家人租住的小屋,又从小屋回到了武馆宽敞的宿舍,杨信的脚步越来越快,心情越来越安宁,直到他终于越过最后的帘幕,和家人永远的团聚在一起。
“我回家了。”
黄毛和同伴狠狠的出了一顿气,见杨信已无动静,这才慢慢停手。
黄毛看了一阵,眼珠一转:
“他那么宝贝那个相册,里面是不是有好东西?”
“我看过了,就照片,什么都没有。”
“蠢,我是说那些照片,不是有有钱人就喜欢收集老相册么?这东西说不定就是那种,那种独特的照片,值钱着呢!”
黄毛搓搓手:
“给他拿出来,咱们发了!”
两人弯腰去掰杨信的手,然而即使他已经死了,却死死的抱着相册怎么也掰不动。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门口忽然响起一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