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吓了一跳,回头看正是这里的包租公。
房东看到地上的鲜血和没有气息的杨信,眼睛瞪大:
“你们……干!杀人了?”
他气得跳脚:
“扑街!要杀在哪里杀不好,死在屋子里,我这儿都成凶宅了!干你娘!”
两人面面相觑,黄毛威胁道:
“老头——”
“滚!我每个周都跟吉米哥交钱,这儿是他罩的你知道不知道?”
两人一听这个名字,顿时脖子一缩:
“不早说。”
“滚啊!”
两人有些狐疑,那位大哥会看得上这里?但是刚杀了人,他们还是低头一溜烟的离开了。
房东看着杨信的尸体,连叹晦气:
“早该把他赶走了,都怪现在租房不景气……干,扑街仔,还要找人收尸。”
这小子好像家里人死光了,干脆丢到路边。
但是这样房租和维修费就没人交了……
房东皱眉看了一圈,看到房间里唯一还算得体的餐厅服务生制服,挂在墙上,沾着点点血迹。
……
平武宾馆,地下室。
陈冲看着杨信的尸体,听着黄远山在旁边絮叨:
“……他欠了九桥帮钱不还,被人追到家里捅死了。”
陈冲沉默片刻,问:
“欠了多少?”
“我找人问了,五百。”
“五百?”
陈冲感觉有些荒诞。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连累了杨信,结果,他就因为五百元没还上被捅死了?
明明自己昨天都解决了他几万的大债,再等一天就能帮他安排好生活,结果这个时候他因为几百块被捅死了。
五百块钱,一条人命。
“不少了。九桥帮是个底层帮派,都是群街溜子,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把人捅死——多浪费啊。稍微有点渠道的,都知道往哪里卖人。”
黄远山嘀咕着:
“不过他可能也卖不了多少,他脑子里长了瘤子,大到要爆的地步,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活这么久的,简直是神仙。说实话,能活这么久也算赚了。”
看了眼陈冲神色,他又道:
“知道他伺候你伺候得好,我找人把九桥帮控制下来了,你要怎么处理?”
陈冲意兴阑珊道:
“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