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您是没看见,外面都疯了!各旗报上来一百,暗地里起码翻倍!咱们两黄旗可不能落后!儿臣已经精选了五百精锐,都以包衣或者商队护卫的名义准备好了!」
黄台吉歪在炕上,脸色还是有些虚胖的潮红。他没直接回话,而是看向范文程:「范先生,你怎么看?」
范文程躬着身子,小心回道:「皇上,水既已浑,我两黄旗自当力争上游。派些精锐,以御前包衣」或大汗特使」的名义南下,人数————比明旨多一些,也是说得通的。」
这话说到了黄台吉心坎里。他点了点头:「嗯,范先生老成谋国。咱们自己人,是得多派些。赚了银子,也好充实内帑,养朕的巴牙喇。」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自光锐利地盯住豪格:「但是,有两个人,你必须给朕盯死了!」
豪格神色一凛:「皇阿玛是说————」
「多尔衮,多铎!」黄台吉声音带着冷意,「明发上谕,两白旗,只准去两百人!多一个,都不行!豪格,这事交给你,给朕盯紧了!绝不能让他们借这个机会坐大!」
「儿臣明白!」豪格重重答应。
黄台吉疲惫地挥挥手,豪格和范文程退了下去。
寝宫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望着窗外沈阳城早春灰蒙蒙的天,喃喃自语:「赢————都想着赢————就看谁,能赢到最后了。」
多尔衮的贝勒府,一间僻静的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多尔衮、阿济格、多铎三兄弟围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多铎年轻,最先憋不住,一拳砸在炕桌上:「凭什么!他两黄旗就能暗中加码,咱们两白旗就卡死两百人?这分明是往死里打压!」
阿济格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黄台吉什么时候对咱们安过好心?当初假惺惺说要传位给十四弟,就是为了稳住咱们!现在有肥肉了,第一个防着咱们!」
多尔衮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擡起手,示意兄弟俩安静。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大哥,十五弟,稍安勿躁。」多尔衮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大汗越是猜忌,我们越要小心。这个时候,不能出错。」
他看向两个兄弟:「明面上,咱们一个不多派,就两百人。而且,还要挑那些看起来老实、不那么扎眼的。得让大汗觉得,咱们认命了,安分了。」
多铎急了:「十四哥!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壮大?」
「急什么?」多尔衮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