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世范,行为士则』,欣然向慕,于是自己改名为邓范,字士则。
『文为世范,行为士则』。
哪家穷小子敢如此自命不凡?
他敢。
自然遭到讥笑。
他还喜欢军事,每见高山大川,都要在那里勘察地形,指划军营处所,纵使遭人讥笑也不介怀,依旧我行我素。
只是,一介屯田民竟想要翻身为士为将,岂非异想天开?
邓艾苦哈哈哈过了十几年,总算凭才学当上了典农功曹,协助典农都尉管理屯田。
又因所治有功,远赴关中治屯,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出人头地,结果就这么被俘虏了!
要是命不够好,他只怕是要再次沦为屯田民。
结果大汉天子与他谈了几句,最后让他负责屯田,为典农司马,负责一部降卒屯垦之事。
又一年,所治有功,移屯冯翊。
从已经开垦好的土地移屯垦荒,辛苦肯定是更辛苦了些,但作为曹魏降卒,能够为汉戍边,提防北胡自祋栩南下,机会自然也更多了些,他是乐在其中的。
他紧随相府令史之后,直在心中默念此来要禀报的诸般功课,念至第二遍时,已到丞相面前。
「栩典农都尉邓艾,所部两千屯卒。」丞相看了一眼邓艾,又将目光看回到手中计簿。
邓艾拱手:「是,丞相。」
丞相未与他有过多寒暄,手中左冯翊集薄翻到某页,念道:「冯翊诸边县屯田,以垦田总数计,设栩只排第五。
「在临晋、高陵、重泉、万年之下。
「然以屯卒人均垦田计,设栩却是第二。
「每亩收麦,排在第一,均数在二石一斗,整个左冯翊新垦荒田,亩收麦均数在一石八斗。」
丞相言罢,放下薄册,有些审视地看向邓艾。
「是。」邓艾不避目光。
「你是如何做到的?」丞相问。
「禀丞相,仆麾下屯卒两千,并非尽是精壮,去年拨至祋栩时,老弱居其三成。」
他说到这顿了顿,似在等自己把话理顺,数息后才继续道:「仆——以什伍分其任。
「壮者垦荒、起土,弱者沤肥、育秧,老者————饲畜、耘田、除草,是以青壮老弱,各任其力,不以老弱为累。」
丞相不置可否:「其他诸屯,老弱者往往充作杂役,日给口粮,不责其功,你却让他们沤肥、饲畜、耘田、除草,就不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