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阁下……”赵括的声音,都在颤抖,“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何处,得罪了阁下?”
陈砚舟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浮沫。
“青衣楼,今日起,解散。”
他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
“所有成员,废去武功,去做个,普通人。”
“侵占的田产,商铺,三日之内,悉数归还。”
“从百姓手中,勒索的钱财,十倍奉还。”
“凡,手上沾过无辜者鲜血的,自断一臂,去官府,自首。”
他每说一句,赵括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当他说完,赵括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这,是要,掘他的根啊!
“阁下……阁下是不是,太霸道了些?”赵括的声音,干涩无比,“我青衣楼,上下数千兄弟,都要靠我吃饭……您这样,是,是断了兄弟们的活路啊!”
“霸道?”陈砚舟放下茶杯,终于,正眼看向他。
“我今日,与你讲道理,定规矩,你觉得,我霸道。”
“若是我,不与你讲道理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整个雅间,不,是整座望江楼,所有的桌椅,杯盘,都在这股威压下,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细微的齑粉!
那三名,还想负隅顽抗的供奉,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碾过一般,身体,寸寸碎裂,化作了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唯有赵括,还站着。
不是他强,而是,陈砚舟,让他站着。
他亲眼,目睹了,那三位他引以为傲的供奉,是如何,在自己面前,化为尘埃的。
那种视觉冲击,那种,对于死亡的极致恐惧,让他,彻底崩溃了。
“噗通!”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陈砚舟的面前,涕泪横流,疯狂地,磕着头。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您说的,我都照做!我都照做!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砚舟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只有,服从。”
“或者,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