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也一样。”
赵括闻言,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抬起头,骇然地看着陈砚舟。
“你……你怎么知道……”
“在这神州,我想知道的事,不多。”陈砚舟淡淡道,“但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他站起身,拉起黄蓉。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若是临安城的规-矩,还没变过来。”
“那么,就换个,愿意守规矩的人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瘫软如烂泥般的赵括,牵着黄蓉,向楼外走去。
当他们走到楼梯口时,陈砚舟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头也未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了,你借用的那个名字,他的账,我迟早,会去算。”
“下辈子,取名字,小心点。”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只留下,赵括一人,瘫坐在,那由无数齑粉,铺就的“地毯”上,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更深的,绝望。
他知道,天,变了。
临安城的天,变了。
整个江湖的天,恐怕,也要,变了。
而他,不过是,这滚滚大势下,被第一个,碾碎的,车轮罢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似乎是派人,去调查一个,从海外来的,神秘势力的消息。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临安城,变天了。
一夜之间,曾经横行无忌,不可一世的青衣楼,轰然倒塌。
总瓢把子赵括,这个昔日的临安地下皇帝,亲手废掉了自己的武功,遣散了所有帮众,将数年来侵占的家产,尽数散出。
更有数百名青衣楼的核心成员,排着队,自断一臂,前往官府衙门,投案自首。
这一幕,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究竟是何方神圣,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让一个庞大的江湖势力,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有好事者,将此事,与三日前,望江楼那场惊变,联系起来。
据说,那晚,有人看到,一个银发青年,携着一位绝色仙子,登上了望江楼。
再之后,整座望江楼,便化为了齑粉。
自此,“银发仙君”之名,不胫而走,为这桩江湖奇案,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