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蹲下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邻居唠家常,“答得好,我让你活。”
听到活命的希望。
镰刀鬼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疯狂点头,那频率快得脖子都快要甩断了。
“你问!大人你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开口,我连祖宗十八代埋哪儿都告诉你!”
我知道那玩意干嘛?
我又没有刨人祖坟的习惯。
许平安抖动手腕,甩飞剑身上的血水,收剑入鞘。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吓得镰刀鬼噤若寒蝉,赶忙低下了头,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又惹怒了这位爷,直接给人按那砍了。
“你在里多黑市待了很多年,认不认识五年前这里的特别行动队队长?”
镰刀鬼不敢有丝毫犹豫,赶忙开口,“大人,你说的应该是莫里那狗东西吧?”
“我听说他调到塞纳省去做大官了,现在混的相当不错。”
“真是老天没长眼,呸!”
见镰刀鬼直接说出了莫里的名字,许平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和莫里有仇?”许平安再问。
“仇倒是说不上我就是单纯讨厌那个家伙。”镰刀鬼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大人,我们混黑市的,肯定要和特别行动队搞好关系,这是基本操作了。”
“莫里还在的时候,我每个月都固定给他上供,一毛钱都没少给过。”
“可这孙子也忒不是个东西了,收钱的时候称兄道弟,一到我需要他平事的时候,他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的。”
“不是拉肚子,就是喝多了,要不干脆就不接我电话。”
“大人你说说,有这么办事的吗?”
“这不纯纯白眼狼吗!”
莫里没有和镰刀鬼合作。
难怪镰刀鬼能活到现在
许平安的眉头微皱,继续问道。
“那五年前,莫里市这边,是否有发生过什么比较重大的事件?”
镰刀鬼一愣,眼珠子飞转了起来。
足足思考了十几秒,他才战战兢兢地说道,“大人莫里市就是个穷地方,别说五年前了,这几十年都没变过样的。”
“我真不太清楚,这里有什么能算得上大事的。”
“如果非要硬说的话”
“五年前的塞纳省,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许平安轻抬下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