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确实可行!反正此时军队又打不了!
“这一招绝户土木计,当真匪夷所思。”阿史那咄苾惊叹出声。
“此乃阻其形。接下来,需溃其心。”
陈长风并未停顿,抛出了连环计的第二环。
“西路府遭大王回回炮重创,城墙多处坍塌,此乃铁打的事实。”
“蠡王只需命营中所有的弓弩手,将这份军报誊写数千份,绑在无镞的白羽箭上。明日天亮之际,尽数射上镇北关的城头。”
“这是实打实的真消息,容不得铁兰山不信。”
陈长风站在灯影里,平声剖析这盘死局的脉络。
“镇北关守将看了这军报,便会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铁兰山若选择闭门不出,保全兵力,那么西路府必定在数日内城破。”
“西路一失,镇北关便沦为一座毫无退路的死地孤城,早晚逃不过被踏平的下场。”
“若是铁兰山顾念同袍,按捺不住,选择开城门去驰援西路……”
陈长风戳在地图上那条画好的壕沟线上。
“一旦大乾军马踏出城门,便会一头撞进咱们连夜挖好的壕沟与四千铁浮屠组成的绞肉机中。”
“去是死,不去也是死。”
用残酷的真相去摧毁敌将的心理防线。
这是最不加掩饰的阳谋,把选择权强行塞到对手手里,无论对方作何抉择,都是一张必死的符箓。
说到此处,陈长风停下话头。
他抬头看了看帐外,随后向前半步,凑近阿史那咄苾的侧耳。
陈长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将自己攻入城内的最终谋划,原原本本地吐露而出。
阿史那咄苾听着这附耳之言,起初还算镇定。
但当听到最后一句,双眼不可遏制地瞪大,面上流露出极度的惊骇之色。
“竟还有此事!”
阿史那咄苾后退一步,仰头大笑。
“陈大人当真是了不得!本王征战半生,见过的谋士如过江之鲫,却无一人能如军师这般算无遗策。有陈大人相助,这大乾北境,早已是本王的囊中之物!”
面对主帅这等盛赞,陈长风没有半分得意。
他仅是微微摆了摆手,退回原位,面上无悲无喜。
那份独属于顶级谋臣的静气,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毫无居功自傲的轻浮。
“蠡王谬赞,不过是借势布局罢了。事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