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次和首辅密会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看到这里,许清欢想起了原著,顿时心里了然。
这徐子衿,是时候冲天了啊!
原本徐子衿得到徐阶的重视,是缘于一次诗会。
在那次诗会上,徐子衿所写的清流诗别具一格,儒释道的思想信手拈来。
徐阶便对这士子多看了几分,渐渐地,便熟络起来了。
“真是奇了怪了!”
“你放心,爹在京城看着他,翻不出大浪。”
读到此处,许清欢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徐子衿这个原本设定里的天命之子,所有的主线风头,早就被自己这帮反派配角占得干干净净。
他如今去考个秋闱,倒成了许家老爹眼里的一桩笑谈。
翻至后页,笔迹变得遒劲锋利。
是大哥许无忧执笔。
没有半句思念之语,开头极为简略地报了平安,随后笔锋陡转,竟大声抱怨起老宅的琐事。
许清欢深知他的性子,从小到大也难以像这老爹一样表达“爱意”。
不过,爱也总是藏在平凡的日子里。
“不知道为何,家里老是出老鼠。夜里房梁地底,总是窸窸窣窣闹个不停,搅得人不得安生。”
“这几日寻了城里的牙子,带着家伙什来掘地灭鼠。没想到,等挖开墙根底下的地砖,才瞧见地底都被这群畜生打出了很多洞了。”
“全是连环的空洞!若是再晚些发现,这老宅的底子都要被蛀空了。”
读到这几行字,许清欢停住了。
“家里”、“老鼠”、“地底打出很多洞”这几个字眼,惹得她隐隐觉得有什么线索一般。
许清欢懂了!!!
镇北关外,敌军想要挖掘直通城内的地道,工程何等浩大。
北境底下多是那甚子花岗岩,绝无可能瞒过城头上的守军。
所以铁兰山与自己,从一开始就将敌军挖地道破城的可能彻底排除。
但若是地洞根本不是从城外往里挖的呢?
“家里老是出老鼠。”
“地底都被打出很多洞了。”
这绝不是在指外头的赫连人。
那个“硕鼠”,是陈长风早就埋在镇北城里的内应!
陈长风的棋,从不在局外。
他早在五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这群隐藏在暗处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