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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就不是询问提案,而是作为天侯为什么要答应,需要他站在天侯的位置思考。
他直视王守正,坦然回答:“因为天侯您要集权。”
王守正嘴角泛起笑意,道:“继续说下去。”
陆昭回答:“一旦缉私系统完成整合,您就有了一根直插地方的支柱,日后无论是查办走私,还是推行更深层的改革,都有了绕过地方阻力的合法通道。”
王守正微微颔首,不再继续提出问题。
陆昭的回答无一例外都合格,提案大概率不是其他人代笔的。
望着他那副清俊眉宇,忽感胸口一闷。
他才29岁啊!
处于一个让人觉得朝气蓬勃,能代表国家未来的年纪。又让王守正觉得太年轻了,自己见不到他步入巅峰。
他想要看到陆昭在十年后、二十年后如何重塑这个国家,寄托一切对于未来的美好希望。
王守正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有些问题自己不解决,就需要后人去解决。
这是一场交接赛跑,自己不跑完前面这些路程,陆昭就跑不到终点。
陆昭将是自己的延续。
“天侯。”
陆昭声音将王守正拉了回来,他回过神来,随口问道:“你觉得我的一系列改革如何?”
陆昭陷入了沉默,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正如师父所说的,他支持王天侯只是在赌,并不是相信他能解决一切问题。
实话来说,陆昭是反对的,赞同刘爷的说法。
王天侯只需要解决一部分问题,其他问题交给后来者,再干两年下去养老。
可王天侯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怎么不说话了?”
王守正面露疑惑。
陆昭道:“天侯自有考量,我没资格评价。”
“这孩子还是挺拘谨的,胆气还得练练。’
王守正感到意外,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毕竟身份差距摆在这里,寻常武侯面对自己都略显拘谨,何况是陆昭这个年轻人。
不过这种心态需要纠正,毕竞陆昭不是被当做一般干部培养的,而是未来的天侯。
他道:“我说过了,你可以畅所欲言,不用跟我拘谨。”
陆昭有点不确定,问道:“天侯,我的意见不一定对。”
王守正笑道:“不对也没事,办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