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没有刻意针对任何人,但那股威压,已经如同无形的巨手,掐住了在场每一个战士的喉咙。
“怒焰缠身。”
谭行继续喃喃,眼中的血焰跳动着。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角斗场。
他的视线落在擂台上一滩暗紫色的血迹上那是卡兹克留下的。
谭行心念一动。
下一瞬
他的身影,消失了。
没有残影,没有气浪,没有空间波动。
如同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擦掉一样,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然后
他出现在了那滩血迹旁边。
不,不是“出现在旁边”。
是“从血迹中走出来”。
如同从水面浮出,如同从镜中跨出,那道血色铠甲包裹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暗紫色的血泊中升起。
谭行站在血迹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的位置万刃王座到这里的距离,少说也有三十丈。
谭行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最后一道新生的力量。
那道力量,不在骨骼里,不在经脉里,不在丹田里。
它在血液里。
在他全身每一滴血液里。
谭行抬起右手,血浮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掌心。
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臂上划了一道刀锋过处,皮肤撕裂,鲜血涌出。
但伤口几乎是瞬间就止住了血。
伤口边缘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闭合、恢复。
前后不过三息,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疤痕都没留下。
谭行盯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左臂,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血愈之体。”
他一字一顿,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畅快。
覆血为甲提供防御,怒焰缠身提供能量,八重血路提供机动,血愈之体提供续航……
四者相辅相成,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厮杀兵器。
冥冥之中,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谭行,获得了血神的认可。
他被猩红之主选中。
伤口不会让他屈服,只会让他更狂暴;
痛觉被泯灭,靠杀意维系生命。
他无需锻炼,刀劈刺杀皆是本能,肉体、力量、速度远超同阶。
他能嗅到鲜血与恐惧,感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