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战意;
狂怒时周身血雾弥漫,令敌人心胆俱裂。
他的兵器饮血成魔,斩出的伤口永不愈合;
若身死血地,便能从血泊中复苏。
力量源于狂怒,也囚于狂怒。
他不知恐惧,亦不知怜悯;
憎恨阴谋与诡术,只信正面杀戮。
不流血便浑身灼烧,不战斗便精神崩裂。
人性在杀戮中消融,理智在愤怒中破碎。
他越强,越不像人。
最终,只会成为血神行走世间的、只懂斩下头颅的杀戮化身。
谭行心有所感。
他知道,他这样杀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化成一尊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但是
无所谓啦。
对于他来说,力量就是力量。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获得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却不付出任何代价?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活多久。
杀人者,人恒杀之。
瓦罐不离井上破。
将军难免阵前亡。
或许哪一天,他就会被别人、被异族、被邪神杀死……
无所谓啦。
开心就好。
这条路上,从来就没有全身而退的选项。
既然上了牌桌,那就赌到底。
输光拉倒,赢到天亮怎么死,都比窝窝囊囊,没有力量苟延残瑞的活着强。
谭行咧嘴一笑,眼中的血焰跳动着,像是两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星辰。
那笑容里,有癫狂,有洒脱,有看透生死后的无所畏惧。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悲凉。
念及此处,谭行抬起头,望向第四序列观众席上的谭虎,咧嘴一笑:
“虎子,以后哥砍人,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谭虎愣住了:
“啊?”
自家大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接不住。
谭行嘿嘿一笑,眼中的血焰跳动如鬼火,语气轻松加愉悦:
“哈哈,到时候,你就在旁边备好血浆,哥要是受伤了,你往上泼就行。”
谭虎:“…………”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备血浆?
往上泼?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