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这小子……”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早知道让他多拿几条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下去,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会议室里的灯光温柔地照着五个人,照着桌上的啤酒罐,照着那包拆开的红梅烟,照着长条桌中央那尊沉默的森母雕像。
没有人说话。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东西。
那不是硝烟,不是血腥,不是疲惫。
是活着回来了。
真好。
片刻后,谭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坐直,眼睛里那团火又重新烧了起来。
他目光扫过四人,声音里压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兄弟、好哥们?”
四人一愣。
谭行一拍桌子,身子前倾:
“咱们这次搞到的生命本源,就咱五个用浪费了!”
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把能喊的兄弟,都喊来。一起用!”
四人闻言,眼中同时一亮。
那点亮光,像是黑夜里的火折子,“嗤”地一下被点燃了。
苏轮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扭头看向完颜拈花、龚尊、辛羿,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喊上那帮孙子?他们不也来长城了吗?这次喊他们一起?”
完颜拈花、龚尊、辛羿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苏轮说的是谁。
上次武道考核。
那天的刺激,他们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因为这帮北疆爷们,他们才二话不说来了长城,连考核都没考完。
现在想想,反倒要谢谢那帮混蛋。
按照他们的修炼速度,现在应该也到了外罡。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人都喊上,一起聚聚。
念及此处,完颜拈花放下啤酒罐,声音不大,但干脆利落:
“好啊。等下就联系他们。三天后,喊他们都滚过来。”
“滚过来”三个字说得毫无感情,但谁都听得出来,那里面藏着的是压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因为那帮人,不只是对手。
在擂台上,他们打得头破血流,谁也不服谁。
可下了擂台,他们比谁都清楚彼此才是同一类人。
都是那种把命别在腰带上、把脊梁挺得笔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