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混蛋。
是对手,也是一生的挚友。
在这座血火长城上,少年的热血不会被硝烟浇灭,只会被战火淬炼得更加滚烫。
因为他们骨子里流着同一种血不服输、不怕死、不认命。
苏轮闻言,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他眼里的光比头顶的灯还亮,仿佛已经看见三天后那帮孙子骂骂咧咧、风尘仆仆赶来的样子。
“这次让他们欠我们一个人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算计的光,但那算计里裹着的,是实打实的热乎劲儿。
随即他转头看向谭行,下巴一抬:
“北疆那帮呢?你来喊?”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正好一起聚聚,认识一下。南边的、北边的,凑一桌,喝一顿,以后上了战场,都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谭行闻言,嘴角缓缓勾起。
他没急着说话,目光落在桌上的红梅烟上,落在那几罐已经起了水珠的啤酒上,落在窗外的月光上。
然后他轻轻呢喃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好。我来喊。”
顿了顿,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确实很久没见了啊。”
苏轮“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那还等什么?摇旗啊!”
说罢,苏轮转身大步走到墙边的战术终端前,屏幕感应到人靠近,自动亮起。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接入了长城通讯系统。
“叮”的一声,一个群聊被创建。
他盯着输入框想了三秒钟,嘴角一坏,打下一行字
“长城野狗集中营!”
谭行凑过来看了一眼,笑骂了一句:
“你他妈才是野狗。”
苏轮头都没回:
“野狗怎么了?野狗命硬,活得长。”
谭行竟然无法反驳。
完颜拈花、龚尊、辛羿也围了过来,五个人挤在屏幕前,像一群围着火堆取暖的狼。
苏轮一个一个地拉人,手指点得飞快,每点一个名字,嘴里就念一个:
“瞿同尘这孙子肯定在睡觉……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完颜拈花:
“闻笛你喊来的吧?”
完颜拈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