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个三十岁以下的天人合一,十六个出自你们四道!”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目光如刀,一刀一刀地剜过在场每一个人:
“剩下十六个出自我们北原道的北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他缓缓坐下,声音忽然放轻了,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狠狠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所以……拆分北疆,到底是对?还是错?”
没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能回答。
长久的沉默之后,北原道代表忽然站了起来。
他的眼眶泛红,嘴唇在抖,胸膛剧烈起伏。
这位在议会上斗了大半辈子、从不在人前示弱的老头,此刻,声音却在发颤:
“我们的北疆……世代镇守十万大山荒野,血守数百年,十几代人,无怨无悔。”
“虫族入侵,无相邪神来袭……都没有打垮北疆的精气神!”
“因为他们知道,为国驻守,是职责所在。”
他一字一句,像在用全身的力气把这些年咽下去的委屈、吞下去的苦楚,全部吐出来:
“你们说……北疆被打烂了,北疆被拆分……北疆的老少爷们,忍了。”
“他们不给联邦添麻烦,什么委屈都自己咽了。”
“而现在呢?”
他猛地抬手指向屏幕屏幕上,谭行的身影定格在挥拳的瞬间。
“我们的北疆,出真龙了!”
声音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北原道代表死死盯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嘶哑,但字字千钧:
“我代表北原道所有乡亲父老,今天把话放这,我们一定要重建北疆!”
“哪怕我这个北原道议会长被撸了,我也一定要办成!”
“我办不成,下一代也得办!”
“下一代谢办不成,下下代接着办!”
沉默。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人接话。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
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那条路,到底有多难走。
拆分已经是既成事实,资源重新分配、战区重新划分、利益格局早已固化。
重建北疆?
不是四个字。
这是一场远比对抗异族更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