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更肮脏、更让人筋疲力尽的政治战争。
但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因为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
让他们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许久。
中洲道代表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轻轻擦拭。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关于北疆的重建议题……我会在下次联席会议上,提请进入正式议程。”
北原道代表猛地转头。
中洲道代表依然没有看他。
但那双重新戴上眼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摇了。
会议桌旁,其余代表面面相觑。
没有人附议。
但也没有人反对。
而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大的回答。
岭南道,边境某处荒野哨站。
这是一座只有十二人驻守的偏远哨站,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和岭南道边境的灰色地带。
等离子火花塔的信号在这里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军网直播的画面断断续续,时不时卡成一团马赛克。
但十二个兵还是挤在狭小的值班室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老旧的投影仪。
当a01区域擂台上,那二十几道天人法相同时亮起的那一刻
值班室炸了。
“我操操操操!天人合一!全是天人合一!”
“三十岁以下的天人合一?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打架?!”
“你看那个!烈阳大日!那是北疆的马乙雄!烈阳世家的遗孤!”
“龙象之体!那也是北疆的!”
“九剑纵横!那还是北疆的!”
一群老兵扯着嗓子嘶吼,吼到后来,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值班室里,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老兵忽然开口了。
他是这个哨站的站长,中士军衔,在边境熬了整整十五年。
他指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某个画面,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你们看那个孩子。”
画面正好卡在a区九号擂台的那个瞬间一尊巨大的玄瞳虚影在擂台上空睁开双眼,森然寒意凝成实质,连全息屏幕都仿佛结了一层霜。
而法相之下,那个年轻人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双玄瞳……”
刀疤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