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什么说不开!你相信我!”
秦怀化看着苏轮那张笑得张扬的脸,看着那双写满信任的眼睛。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垂下眼睛。
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那是良知和野心的搏杀,是人性和欲望的角力,是一颗快要被黑暗吞没的心,最后挣扎着抓住的一缕光。
最后,他抬起头。
嘴角扯出一个笑。
声音沙哑地说:
“谢……谢谢……”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苏轮又坐了一会儿,东拉西扯地聊
“等你伤好了请我喝酒啊,别想赖账。”
“可惜了,那欺诈者被我劈成两半的样子你没看见?当时老子可是帅得一逼!”
“回去我得跟谭狗好好说说,你老秦也是个猛男!哈哈哈!”
秦怀化听着,笑着,点着头。
每句话都接得上,每个笑都恰到好处。
但苏轮没注意到
秦怀化的右手,始终死死攥着被子一角。
指节泛白。
青筋暴起。
片刻之后,苏轮走后。
病房的门关上。
秦怀化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像退潮的海水,露出底下嶙峋的礁石。
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那双眼睛里的光
从温暖到冰冷。
从冰冷到复杂。
从复杂到偏执。
他想起了苏轮的话。
“谭狗说过,老子最能打,那当然是老子挡前面。”
“你一个外罡境巅峰,挡在天人合一境巅峰前面你说你图啥?”
“老秦,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心口上。
秦怀化脸上的神色复杂。
有欣喜,有动摇,但更多的是嫉妒。
那种嫉妒像一条毒蛇,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窜出来,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越缠越紧。
越缠越紧。
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嫉妒谭行。
嫉妒到骨子里。
不是嫉妒谭行的修为,不是嫉妒他的军功,不是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