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特聘临床研究员,这个称呼更是少见。
戴维虽然在哥伦比亚读了两年就退学了,但或许是因为维多利亚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东西,他对这些很了解。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维多利亚刚才念林恩头衔的时候,语速流利、细节完整,连“独立轮转组”这种内部编制都脱口而出。这说明她不是临时想起来的。
她早就记住了。
她一直在留意这个人。
戴维&183;范德比尔特年轻时也是个浪子,不知道和多少女孩子上过床,他太清楚一个女人在佩服一个男人时是什么样子。
“了不起。”
戴维由衷地感慨了一句,目光在林恩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滑向维多利亚。
“维基,你今天站在这里,当着他的面,把功劳还给他……”
他加重了尾音。
“这说明他在你心里,值得你放下那点该死的骄傲。”
维多利亚的耳根发热。
“叔叔,我们在查房。”
“好好好,查房。”
戴维举起双手投降,但眼角余光一直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来回扫。
这个发现让戴维心头一动。
他不打算声张。
一个优秀的老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耐心等待。
林恩把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摘下听诊器挂回脖子上。
“恢复情况很好。继续保持不负重,拐杖行走,每天做踝泵运动,2周后再拍一次x线片复查。”“如果顺利的话,6周后可以开始部分负重。”
“明白了。”
戴维点点头,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林恩,你住哪儿?”
话题转得很自然。
“维基之前好像说过,她在曼哈顿那边的房租涨了不少。一个人住压力大。现在年轻医生都流行合租吧?你两头跑,住在哪边?”
“我哪有说过……”
维多利亚皱了下眉,叔叔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别人的住房问题了。
“我在医院附近和人合租。”林恩说。
“跟同事?”
“算是吧。”
“男的女的?”
林恩看了一眼戴维。
这位叔叔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完全无害的好奇心,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在病床上闲得无聊的中年人,随口找个话题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