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来。”“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维多利亚看着林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讨好,没有试探,甚至没有邀请的客气。
是对自己的信任。
和他在手术上做决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他已经把所有的变量都算过了,你是最优解。
维多利亚&183;范德比尔特见过很多有野心的人。
华尔街的对冲基金经理,政界的新星议员,医学院里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的年轻主治。但那些人的野心像气球,充满了热气,飘在半空中,好看但经不起针扎。
林恩的野心不是气球。
他已经在考利拿到了创伤外科的资源,在霍普金斯拿到了学术通道,在大都会拿到了老哈德逊的背书。甚至还有道森的政治庇护。
她突然意识到,过去这些日子里林恩做的每一件事,救议长、发论文、两头轮转、维护人脉,全都不是单点作战。
是在打地基。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线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林恩了。
她错了。
“你还缺什么?”
“你。”
林恩说。
维多利亚的呼吸都暂停了。
林恩接着掰手指头:“钱的问题我在解决。执照需要时间,但有道森议长和老哈德逊在,审批流程可以加速。人是最关键的,我需要信得过的医生,和这些医生背后的转诊网络。”
他在说后面那些话的时候,维多利亚有几秒钟什么都没听进去。
她的耳朵还停在那个单词上。
你。
这三十一年来,所有人靠近维多利亚&183;范德比尔特,想要的都是她身上附带的东西。
范德比尔特的名字、哈佛的学历、骨科主治的头衔、一米七八的身高和这张脸……
但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缺的是你这个人。
林恩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单词的重量。
他还在继续往下说。
“你在纽约骨科圈子里的人脉比我广。你认识的专科医生、康复师、影像科技师,这些人将来都是资源。”
“而且我能看出来,你很缺钱。”
维多利亚终于把注意力拉回来了。
她的眼睫颤了一下。
“只要我们继续合作,不管是做视频还是经营医院,你想赚到的钱,一定能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