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还和往常一样理性。
但维多利亚已经听不进他话里的商业逻辑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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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低下头,喉咙发紧。
切特&183;贝克的《alost be》已经结束了,音箱里流出下一首曲子的前奏,钢琴的音符像水滴落在深夜的窗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维多利亚的声音有些哑。
“你完全可以不说。等医院开起来了,再来找我谈合作,我也会答应。你提前告诉我,等于把底牌翻给我看了。”
林恩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值得知道。”
这个男人总是用最少的字,打最准的地方。
维多利亚的壳,被敲开了一条缝。
“林恩。”
“嗯?”
“我告诉你一件事。”
维多利亚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的手指松开杯壁的时候微微发抖。
“我缺钱。你说得对,我非常缺钱。”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束快要枯萎的满天星上。
“我缺钱,是因为我想买回一样东西。”
“我家在长岛有一座庄园。”
“我在那里长大。小时候,后院有一棵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树冠能遮住半个草坪。我妈妈喜欢在那棵树下面读书,我就在旁边的秋千上荡来荡去。”
“后来家里出了事,庄园抵了债,被人买走了。”
她停了一下。
“现在它在别人手里,那个人用它来威胁我。”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但林恩早就知道了。
伊芙琳&183;惠特莫尔。
之前雇私家侦探跟踪维多利亚的那个女政客。
庄园里有什么?
维多利亚的童年记忆,家族的隐私档案,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它已经变成了一把架在维多利亚脖子上的刀。
林恩坐在那里,安静地听完了。
维多利亚说完这些话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进沙发里。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
叔叔知道庄园的事,但不知道有人在用它威胁她。
医院里更没有人知道。
她一个人扛了很久。
而今晚,在这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