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切特&183;贝克的小号和两杯水的客厅里,她把这个秘密交给了林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今天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他说了“别吃药了”。
也许是因为他说那一个“你”。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今晚坐在那里的样子,穿着她买的西装,系着她帮他打的领带,语气平静地说出一个足以改变两个人命运的计划。
客厅里只剩下音乐的声音。
维多利亚偏过头看着林恩。
林恩正低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那个动作看了一阵。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侧过身,凑近了。
林恩感觉到了她的靠近,擡起头来。
两个人的距离比系领带的时候还近。
维多利亚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变成了一种很深的灰色。
她擡起手。
指尖碰到了林恩的额头。
指腹从发际线的边缘轻轻划过,拨开了垂落的一缕碎发。
然后她低下头。
嘴唇落在林恩的额头上。
像一片花瓣被风吹落在水面上,接触的瞬间几乎没有重量。
持续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退开了。
她没有看林恩的反应。
她靠回沙发那一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她的心跳快得和第一次走上手术一样。
林恩额头上残留着一点温度,和她隔着一个暖橘色的靠枕。
客厅里,音箱换了一首歌。
窗外,曼哈顿的夜景亮成一片。
高楼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栅。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沉默的质地变了。
之前所有的沉默都是两个人在博弈,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而这一次的沉默,不是博弈。
是两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都选择让它停在这里。
不往前走。
也不退回去。
就停在这里。
过了很久,林恩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
维多利亚擡头看他。
“今天不拍了?”
“改天吧。”
林恩